早上六点不到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失眠~~前夜喝的略有点飘,早上于是醒的不是一般的早。抑或是昨天听光光同学说了太多,于是我满脑子都是想法,想太多了于是睡不着了。
或许昨天在去上班的公交车上巧遇Toda的时候,我就了解昨天是充满神奇的一天。他和我说感觉阿亮在追妹妹,但妹妹在和妹夫谈,并且问我我妹妹是不是还在长个子的时候,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我和妹妹其实不熟,我和她见面最多的地方就是pf。Toda笑笑,说了句:真奇怪呢。。。是啊,真奇怪呢~~
下午上班的时候说是偷偷其实各种光明正大改论文。某人Q上找我,照旧聊了几句并且埋怨我这几天消失之后,突然对我说:好累,很想我,特别想回家。从来,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示过他的软弱,每次有什么事都是他安慰我,他帮我解决问题。即使是严重失眠,每天只能睡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他也只是淡淡的说起,似乎事不关己。是的,于是严重心疼了。是的,于是昨晚就这么梦见了。我对于他,或许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投入多一点。
晚上突然就不想下班,于是选择加班,于是就吃到了光光突发奇想请的日本料理。吃饭的时候,这个智障儿童突然跟我和莲少谈起人生,我们猝不及防。听他讲他在我们这年纪时候的癫狂与浪漫主义,听他说起他的感情,听他说起他前几年的那些闯荡,我难以接受这个无穷欢乐的智障儿童经历过如此多。。。但是当他清楚指出一些我对莲少的想法的时候,我发现他其实没那么智障的~~思路很清楚,我没想到过的清楚,虽然死尼玛那张鸟嘴说了我不想听,尤其是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想听的话。。。
JJ在绕了北京上海一圈之后终于回来了,说心情不好想我陪她喝几杯。其实之前围脖我已发现蛛丝马迹,于是虽然在吃饭时候我已经喝的有点high,虽然我穿的像初中生,然且还没化妆我还是拖着光光和莲少杀去了菲比。在座的人比我想象中得多,于是我知道有些话,她不会说了。有人灌GZ喝酒,她要我帮着灌回去,好吧,那就灌回去,喝快酒加混酒加一口气很多酒于是我真的喝high了。碰到了那对闻名已久的一对,男的我从很多人那里听说了很多次,昨天终于把名字和脸对上了号,女的远没有我想象中好看。在我想象里枪枪嘴里所谓炮友修成正果的,似乎应该是个尤物,至少应该和她那小姊妹擦破皮有一拼,但不管怎样不应该有张甩饼脸。。。JJ说,据说他们已经领证了。于是我在感慨这年头大家像打了鸡血一样争着扯四块五的同时,不得不承认苏州城尼玛真是小,这一对已经和我认识的三批不同的人有关联了。
兴奋滴看了一会光光顶着他那张妖孽的脸,完全没动作却还是各种勾女人之后,我突然很想回家睡觉。GZ送我们出门的时候,我对他说:谁灌你,JJ就灌谁,真好呢。其实我也就这么一说,你们懂得,大家心知肚明JJ纠结的人不是他。GZ突然对我说,要是真的那么好,他也不会喝那么多了。呵呵,我想我很明白这样的粉人比黄花瘦饰太有暗香盈袖平呢。他说他对JJ已经放弃底线了,我说,JJ这样的女人可遇不可求,想清楚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值得你去放弃底线,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好。他说他无怨无悔,我说,那不就成了,还纠结什么呢?他笑了,他说:来,抱抱,谢谢你支持我。恩,我懂,这个时候太需要别人的一句支撑。
T昨天找我吃饭,被我各种理由推掉了,真心有点不懂该怎样处理了。不想再伤人,也不想和除某人以外任何人再有纠缠。今天貌似还要出差,也不知道去不去的成。。。于是我决定还是去睡个回笼觉好了。